To zhushu0228:谢谢,你的等待,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 一十六 玲玲 我知道玲玲怎么样才怪,你最应该最清楚才对,咬着牙心里使劲儿骂着。忽一转念,惨了,他们一定是出了问题,正因为问我而不是直接问她。他们两个的情感写照,因为这两个特别的人而特别的不一样,我得耳朵里马上就能响起王菲的那首歌: 将爱 曲/词:王菲 风风火火 轰轰烈烈 我们的爱情像一场战争 我们没有流血 却都已经牺牲 掩埋殉难的心跳 葬送一世英名 …… 玲玲是高三开学才到我们班的,白白净净的,梳着马尾,总穿的素淡清雅。一起的还有她的一位男同学天笑,他们是插班的复读生。 土司当时仍坐着他的老大,掌管着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只是做事低调了许多,可别以为他要从良了,而是呼风唤雨两年来,校园里已经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能刺激痛他的神经了,二来多少也要看看书迎接高考。但是,当那天教室里添了一张旧桌子坐上玲玲之后,土司的眼睛又亮了。 玲玲一进教室就坐那学习,少言寡语。因为全心铺在书本上,甚至很少改变姿势和表情,除了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她会马上浮上一张笑脸,微微将身体倾向你,很亲切。 土司呢,我来打个比喻:猫咪见到新的东西,只要是没见过的,它一定要凑过来伸出爪子碰碰,好玩就抱着玩一会儿,不好玩“喵呜”一声走掉。 于是,土司马上凑上来了。 土司:(皮笑肉不笑)欢迎做我的同桌。(那个座位的哥们儿利索地收拾书本走掉) 玲玲:(自然的微笑)嗯,我也是。 土司:以前哪学校的? 玲玲:三中。 土司:是吗?我怎么没见过你,三中高二的女生我都认识。 玲玲:我是高三的,还不叫师姐。 土司:凭什么?你有我大吗? 玲玲:肯定比你大。 土司:怎么证明? 天笑从外面走过来,站在玲玲桌子边。 天笑:(看一眼土司)玲玲,开水房我找到了,就在食堂旁边。 玲玲:谢谢啊。 天笑:晚上我送你回家吧(那时我们上晚自习到21:30),这里离你家远。 玲玲:嗯! 土司盯着天笑的背影,从鼻子里喷着气。 土司:这是谁呀?还挺关心你嘛。 玲玲:你还有事吗?我还要看书呢。 土司:(仍赖着不走)随便问问,你们都新来的,也得认识一下吧,都是同学,互相照顾嘛。 玲玲:天笑,我的同学,我怕生又不喜欢动,全靠他帮忙。 土司:他能帮你什么? 玲玲:晚上送我回家,我家那边有点偏。 土司:不就送你回家嘛,我来吧。 玲玲:谢谢,不用了。 土司:我是好人。 玲玲:呵呵,跟天笑说好哩,以后吧。 晚自习,化学老师又习惯性地拖了一会儿,快十点了才下。同学们伸着懒腰三三两两回宿舍,少数几个走读的骑车回家,包括我。不过我们几个一般先不回家,要到校外胡同口的游戏厅狂摇街机到十点半,每天那家老板也都等我们走了,他才打烊。 接近子夜的路上,老旧的路灯发出一团橙色的光,边缘渐渐被黑暗吞噬,仿佛永远也透不过那黑漆漆的空气,望过去好像一路上整齐地挂着大大的桔子,人穿行于一个个明亮的桔子与黑暗间隔的空间。 玲玲骑着车子,开始熟悉一条陌生的路。天笑在她的左边,为了送她,离家越来越远。 天笑:你怕嘛? 玲玲:一个人的话,肯定不敢走。 天笑:你以前认识土司吗? 玲玲:才认识。 天笑:还以为你知道哪。 玲玲:什么? 天笑:他,是一中的黑老大,净打架惹事。我们来这是要考大学的,你可离他远点,免得惹麻烦。 玲玲:我没看他有多坏。不过,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早自习。 土司:你答应我今天送你回家的,别忘了。 玲玲:什么?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土司:书看的太多了吧,昨天的事怎么就忘了哪。 玲玲:好像没说让你送我吧。 土司:欺负我?我早上把车都打好气了。 玲玲:那,好吧。怎么跟天笑说? 土司:怎么说都行。 晚自习。 玲玲:一会儿我先走,在胜利路胡同口等你。 土司:嘿嘿,不过为什么? 玲玲:听我的,要不不让你送了。 晚自习后,我们呼啸着直奔游戏厅,与等在胡同口的玲玲身边擦身而过,她正往学校方向张望。土司一路跑来,头上冒着汗珠,扶着玲玲的车把大口喘气。 玲玲:不会就这么送我吧,你的车呢? 土司:他妹妹的,不知哪个臭小子骑走了,准在游戏厅呢。 他来到游戏厅门口,抓过一辆没锁的车,朝里面嚷了一句:“车骑走了啊!” 好几个人都应了一声,眼睛却一直盯着荧光屏。 还是数不到头的大桔子,亮在黑暗里。土司和玲玲两个身影,一会拉长,一会缩短。 土司:怎么跟天笑说的? 玲玲:直说呀。 土司:那为什么不一起出门? 玲玲:听说你总打架。 土司:那是以前,可我从不欺负人。 玲玲:打架还不是欺负人,谁愿意被别人打? 土司:得分事儿,打架都是有原因的,而且绝对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法。我也不会吃饱了没事见人就打,见着欠打的也决不放过。 玲玲:还挺有理。 土司:嘿嘿,那是。 玲玲:哼,都是歪理。 土司:不管怎么样,我送你更保险。 玲玲:为什么? 土司:我会打架,知道怎么打。 玲玲:我是回家,又不是满世界找茬儿。 土司:你小姑娘哪里知道,晚上坏人可多了,就等着你这样的上街呢。 玲玲:(睁大眼往四周看看)他们来了我就跑。 土司:跑不了怎么办?就得打。 玲玲:快走吧,你别吓我。(想了想)你跟街上的坏人有什么区别? 土司:喔,完全不一样。他们只会害你,我只会保护你。 玲玲:噢……你保证? 土司:保证一直保护你。 玲玲:我说的是你不会害我! 土司:那以后我就天天送你。 玲玲:为什么? 土司:让时间证明我不会害你。 玲玲:让我想想。 土司:想哪管用,得用实践证明。 玲玲:那好吧。 土司:我给你唱首歌吧。 玲玲:别把狼招来就行。 土司清清嗓子,唱起邓丽君的四季歌:春季到来绿满窗,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玲玲开心地笑了,随着低声附和着。 自那以后,凡是天笑帮着做的事,土司都抢过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争取自己想要的。 日子不长,一天土司叫我。 土司:记得你也住河西是吧。 Emour:是啊,有事就说。 土司:玲玲知道吧,也住河西,跟你顺路。 Emour:怎么啦? 土司:帮我个忙,晚上送她回家。 Emur:我还得打游戏呢。 土司:知道,知道。我承认还不行吗,她是我女朋友了。 Emour:你不嫌麻烦,还当真了? 土司:这回真是真的了,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可我不能送她了,有人盯着我,你没仇家。再说,别人我也不放心。 Emour:少拍我。你又惹事了,为谁呀? 土司:我带人打了天笑那帮三中的了。 Emour:干嘛呀你,天笑刚来几天,怎么招你了? 土司:他不是欺负大刚吗,我就码人过去了。再说,看他跟玲玲说话我就不顺眼。 Emour:呵呵,行了,别说了,什么都明白了,那改天你得请我玩游戏机,我这儿可作出牺牲了。 土司:一定一定。记着,要是有人截你们就赶紧跑,跑不了也甭怕。有皮带没有,解下来用铁扣那头抽。没皮带就找块砖头,千万别扔,扔出去一下就没了,把衣服脱下来裹住,抡起来谁也近不了你,碰上就让他脑袋开花...... 从那天起,我便当起护花使者,土司只偶尔自己送一下,就着样直到毕业。他们两个平常在班里看上去若即若离,但是我知道,他们互相恋得很深。 那天晚上我们还没有出胜利路,玲玲忽然停下来,我也停下来还没来得及问,她转过身大哭,再次强调真是大哭,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地泪如雨下,我哪有思想准备,伸手扶了一下她,感到她抖的厉害,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玲玲:呜呜,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呜呜...... Emour:怎么了? 玲玲:我该怎么办?呜呜... 终于,她由大哭转到抽泣了,能骑车了,使劲咬着嘴唇。 玲玲:我们走吧,不要告诉土司。 Emour:能跟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你。 玲玲:任老师不让我跟土司来往,说明天叫了土司的妈妈来学校,让我们当面作个了结。 Emour:(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没事儿,都听土司的就行。 第二天,教师办公室,班主任任老师,土司和土司妈妈,玲玲。 任老师:学校就不允许恋爱,更何况你们是高三,必须分手。 妈妈:你们都是孩子,目前学业为重,等考上大学,以后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玲玲:......(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土司:妈您放心,我们俩一定考上大学。(转向任,右手紧紧握住玲玲的左手)让我们分手,我今天在这告诉你,决不!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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