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大领域:二次分配市场 “二次分配市场”在国内比较少提及,在国际上却是一个发达的市场。 俺们举个例说明“二次分配市场”的情况: “腾迅”通过QQ用户收费与QQ币买卖狠赚了一笔,马化腾高兴得嘴都咧到耳边了,当然吃好喝好玩好一点。此外,老马也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句话的含义,老马就把眼光面向社会了。又突然发现原来有不少民企老板与他有同样的心思,于是就合起来玩个“社会公益”的事业——中国足球。 这就可以看清了,企业溢利之后,总会有部分资金,向社会公益、文化、宗教、体育这四大市场转移。这中间的渠道和媒介,就叫“二次分配市场”。 我国的劳动人民是最善良的,有了钱发了财之后,总想帮别人多一点。俺见过一位女士,是部队的军属,自己下海做公司有了些钱。每年她就自己驾着吉普,从滇藏路入西藏,“净化”自己一次。然后就开着车到西部最偏远穷困的地方转悠,见一个地方的学校破破烂烂,就投钱钱起一间“希望学校”。几年下来,这位女士竟然在祖国西部,单枪匹马地投资兴建了60多间“希望学校”,耗资一千多万元。 据保守估计,每年我国这种体现爱心、善心的“地下投入”(请注意这个词汇,下面还会叙述到),不下200亿元。 国外就很善于利用这种“二次分配市场”。他们往往是通过“俱乐部”形式,疏通渠道,通过人群之间的“交谊”,在推杯换盏之间,做成各种“慈善事业”。 比如“香港赛马会”,就是世界级的“顶级俱乐部”,也是亚太地区间甚而国际间最重要的“二次分配市场”。它是由过去的香港港督出面组织,还来个“英皇御准”,将其名衔固定为本地最高级、联络也最广泛的“高级私人会所”。然后在“赛马会”内部固定为“三级组织制”:马会董事、马会会员、万千参与赌马的“人民群众”(过去是四级:在“马会董事”之上,还有个“马会干事”的“小圈子”组织者)。做“马会会员”可不容易,得两个“遴选会员”推荐,并经马会调查背景、对社会有无贡献,再委托银行调查其经济实力,而后才可是“马会会员”的候选人,等“香港赛马会”固定的24000“马会会员”有会员退出之后,方可“补缺入会”。进入马会会员之后,当然是“服务周到至个性化”,关键是有了进入“二次分配市场”的实力与名望,还可以获取到经济最核心的信息,与不少有实力的人物做成不少“优质生意”。而“香港赛马会”又通过转播与邀请国际“冠军马”来港参赛,与国际间重要经济实体保持着密切的联络。赛马,是西方世界中的“贵族运动”,马主们通常不是权重一时,就是富甲一方,特别是“冠军马”后面常常就是世界最有实力的经济实体,他们来港参赛,就顺带把国际间最重要的经济人物、经济信息、经济贸易带来香港了。 国外现在许多顶级俱乐部,都是这样进行“二次市场分配”的。现在昂贵到夸张地步的“南美洲风帆赛”,单入场看赛事,就得35万USD的“门票费”,就别说“赞助”一艘风帆船的费用了——俺们老百姓千万别骂,也别“仇富”,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体育赛事,正是一帮子富豪集中起来,进行“二次市场分配”呢。所以上次国内有传媒大骂上海“F1”赛事是“劳民伤财”,就只能说明这些古典骑士般的“民本主义者”,不晓得“经济运行规律”撒~。 为什么别人的体育赛事、文化市场等等“有关人类精神方面的事业”这么有钱?就是因为别人通过建立“俱乐部”,吸引到“二次分配市场”流来的钱撒~。象[天涯]这样“华人最多浏览的网站”,改在国外早成立“俱乐部”了,要不怎么有“后续资金”和“持久的名望”?——呵呵,开玩笑罢了,要不别人以为俺收了[天涯]的策划费了。
国内企业进入“二次分配市场”,其用心是良善的,也是天大的好事。但目前俺个人主张,还是“慎入”为好,主要是一个“人性”的问题不好解决,而这个“人性”又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政府的“人性”;二是普罗大众的“人性”。 有关政府的“人性”方面,主要是俺们生意人,切不可低估中国封建社会中、后期那种“二元思维结构”沿续下来的影响力: 本来在中国唐代之前,俺们的政治家都是挺有生命力的,他们知道在一个国家体制下,哪有什么彼此呵,老百姓的就是皇帝的,皇帝的更是老百姓的——全是一家人嘛。所以好皇帝李世民就大大声地说出了:“君依于国,国依于民”的政治理念。这样挺好嘛,原来老百姓、皇帝、国家全是“一个屋檐下的生存群体”嘛。 没想到宋代蹦出个“程朱理学”,说人还分“圣人”和“普通人”之分的,而皇帝就是那位“内圣外王”的“最大圣人”。坏了,一个国家里的人,还被分成两层结构了:一边是牛逼轰轰、予取予夺“统治者”;另一边是必须附首贴耳、唯唯是诺的“被统治者”。靠~,分得这么明细,是真的吗? 假的!这是一个社会学上没有经过充分论证的“伪命题”,连朱熹在自己的时代,都被人弹劾为“伪学”呢。 但这个“伪命题”却带来了中国政治体制乃至思维文化上,都成“二元结构”了。而“二元”的两边,都越来越狠,也越来越虚弱了:“统治者”那边,是越来越严刑峻法——你不服是不是?俺就打到你服;再不服,就宰了你!所以宋代之后,“皇帝一族”的刑法是越来越厉害,折磨人、杀人的花样是越来越多。而“被统治者”那边,不服的也越来越狠,真到出现张献忠那样的“杀人王”,服的就越来越受“三座大山”的压迫(妇女铜子们还受“四座大山”压迫)。 这“二元”对立的结果,就是生产顾不上、生意顾不上——全想着法地“站在统治者”那边,“翻身得解放”呢。所以中国折腾“人”的法子是最多的,到了清朝末期,别人坚船利炮打进来的时候,却是最虚弱的——元气都在这种“二元”对立中耗尽了。 现在叫“共和国”了,原本应该又成一家人了吧?但这种“二元”思维还在很多“官”们身上体现着,这成了俺们进入“二次分配市场”的最大障碍。 远的不说,单说近的,就是“中国足协”那档子事:本来大伙儿坐在一块玩得好好的,人家张朝阳、马化腾等等一大溜子老板,还都是搞经营管理出身的,中国足球的体制有问题不要紧,大家又不是没经验,商量着一起解决呗。靠~,那“阎头”还使起“官威”了:“足协”是俺的,“体制”的事也是俺的事,你们这些抬着钱来的都是“为俺服务”的。呵呵,又改“二元思维”了吧?这本来明明是“俱乐部”的事嘛,你“阎头”虽然有“国家公务员”的身份,“中国足协”可是个“群众团体”,还不是政府部门呢。得~,你拿“二元思维”出来耍“官威”是不?张朝阳、马化腾们“哗”地一下全散了——不与你玩了还不行吗?俺们去玩“国家登山队”去。 这是一方面的“人性”。 另一个方面的人性大伙也接触多了,俺就不多说了。反正不要拿辛苦挣的钱来“鼓励贪欲”,弄出些只想“靠在大树好趁凉”的懒家伙,甚至“白眼狼”,别又整出个“孙俪事件”来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