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768 发表于 2007-1-1 01:01:54

《燕尾蝶》,每一个人的梦想

<P>2007.1.1</P>
<P>公元2007年,已经在鞭炮,人群,以及欢快的倒计时中慢慢走入。这不仅仅意外着2006年地永恒消逝,也毫无温情地宣告我们将面临更多的未知事项。可能有喧嚣的成功,热闹地聚集,不期遇地病痛,如骨折,……一切一切。</P>
<P>在全新的公元记年来临时,在新旧时光的交叉口,看了一部1996年的日本电影《燕尾蝶(Swallowtail)》,导演岩井俊二 (Shunji Iwai)用昏暗的画面,描写了在日本大腾飞时期,在一个叫圆都的地方,各色人群在这里寻找金钱,前程,以及梦想。影片给我的震撼,超越了我对日本电影的狭隘认识,至少在这部电影中,不仅仅有以杜琪峰为代表的香港电影所拥有的“现实与理想”的生动映射,更没有说教和意义沉重的“指引”,将***,鸦片,凶杀等现实元素毫无保留,直接表白,虽然影片的画面幽暗而压抑,通过MTV的剪辑方式,组合成在形式上更引人思考,不由自主去设想人物命运的效果。</P>
<P>和很多人的感觉一样,这部电影更是一步关于“心愿”的哲理大片。在这个浮躁和浮华涌动的年代中,“梦想”和“理想”这两个词汇,已经被表达和骚情成“忽悠性”词汇,可能“心愿”更接近个体真实意志本身。</P>
<P><STRONG>圆都,人群的现实存在。</STRONG></P>
<P>不仅仅是日本,现实中国每一个人群汹涌的城市,何尝不是“圆都”,而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元盗”呢?只不过,我们在现实生存中,少了那份对于“心愿”的执著,固力果因为要成为歌星,所以在她出卖自己肉体的时候,依然会在边缘人群聚集的“青空”妙曼轻歌;肖飞鸿可以说自己没有梦想,但他以固力果的梦想为梦想;中国黑手党老大也有他的梦想,那就是多搞一点钱,然后回到上海。这些在疯狂,欲望充斥的城市中生存的人们,在自己心里的一丝执著中,才给虚无缥缈,荒诞不已的人生加入了所谓的“终极意义”。</P>
<P><STRONG>燕尾蝶,心愿。</STRONG></P>
<P>而燕尾蝶,则是在动荡生存中的浪漫记忆。凤蝶转转被人托到固力果身边,当固力果推翻自己出卖凤蝶的行为,把凤蝶拉回自己身边的时候,这也开始了固力果“心愿传承”的过程。化茧为蝶,这之间有时间的过程,有肉体的变化,更有认识和意志变化的过程。这个过程是涤荡不安的灵魂们,经历了残忍和痛苦之后,学会承认、面对和成长,继续生活下去,时刻都可以在身边寻找到快乐和嬉笑,正如飞鸿从监狱出来时候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然后伴着大肆的笑声,象欢快的少年一样,在大街上狂奔,然后突然会被自己的“梦想符号”――圆都文字和燕尾蝶的图案深深触动。</P>
<P>唯一的问题,作为1996年的日本电影,为什么里面的主人公是上海人为主?仅仅是日本有很多上海人?还是因为导演对于中国人的生存和灵魂深处在生存过程所折射出的状态,有着谙熟的预言和解读?中国人还能找到燕尾蝶的感动吗?匆忙的人群还能化虫为蝶吗?</P>
<P><img src="http://fashion.folo.cn/UploadFiles/2007-1/11462421.jpg"/></P>

jinpong 发表于 2007-1-6 20:52:19

<p>看完《情书》开始佩服岩井,看完《燕尾蝶》开始对岩井五体投地。</p>

lcl1977012 发表于 2007-1-8 21:25:22

<p>支持,新的一年面临新的思考</p>

慕龙 发表于 2009-2-2 13:17:49

<p>看燕尾蝶看的我直郁闷,现在一提起心口都堵着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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